在春天里种植自己

 


在春天里种植自己


文/郭学萍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是这样的天气:轻云微雨,乍暖还寒。我甚至习惯了,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聆听春天的生长。


放眼望去,小区楼下的紫荆花,粉艳艳的堆满枝头。花的感性,一目了然。就像谦和而又任性的我,习惯把自己裹在丰富浓艳的色彩里,享受着生活的每一个细节。


人人都是孤独的,一如几米。在文字中穿梭的时候,非常适合听诺拉·琼斯的《don’t know why》,那种舒缓的节奏,似乎可以随时停下来。慵懒的心情、流水账一样的文字、若有若无的歌声、半明半昧的灯光……这个春天的夜晚,婉约得如同宋词一般。


当儿子在隔壁房间里酣酣睡去的时候,我的梦却在色彩浓郁的深夜里完全苏醒。那些白天因为过于忙碌而来不及整理的细枝末节,以蒙太奇般的梦幻形式,在脑海中静静地流动,就像王家卫的电影,每一个情节的转换都是那么缓慢无比。虽然早已过了《花样年华》的年纪,但我依然喜欢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,虔诚地把心儿种在春天里。


 


种下一点点快乐




电视连续剧《西游记》中孙悟空的扮演者——六小龄童来到了我们学校。激动的不只是孩子,许多老师也情绪激昂,居然像孩子一样,纷纷挤上前去和六小龄童合影。那一刻,你会真切地感受到:其实,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小孩!只是生活的现实,常常遮蔽了许多最原始、最美好的东西。我是一个不喜欢掩饰,也很少掩饰的人。这样的个性似乎和我的年龄极不相称,但是,我却很享受这一种最真实的生活和那一份最简单的快乐。


对一个人的认识,也因为走近才看得真切。以前只知道六小龄童是演电影的,直到他来到我们学校,我才知道他不只满足于用形体诠释《西游记》,还把自己对《西游记》的理解和心得写成了一本书,名字就叫《六小龄童品西游》。于是傻傻地想:如果把易中天的《品三国》、刘心武的《品红楼》、吴越老先生的《品水浒》和《六小龄童品西游》放在一起读,快乐会不会多一点点?


 


种下一点点理想



在南京市电教馆6楼演播大厅举行了《同学,老师,家长》征文颁奖大会,我出乎意料之外地获得了教师组唯一的一个一等奖,当然很兴奋。回到家后,像小时候一样乐滋滋地把证书捧给我的老父亲看。老父亲当时正坐在我弟弟家的客厅沙发上,他立即站起身来,到房间里找来老花镜,然后颤巍巍地捧着我的证书,站在阳台窗户边仔细端详了一会儿。


“唉!都这么大的人了,还整天迷恋这些东西,不累啊?”父亲的话语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和爱怜,让我开心不已。我就是这样,像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,总希望通过自己那么一点点笨拙的努力,让父母宽心,并为之骄傲。


临走时,父亲语重心长地对正在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我弟弟说:“你呀!不要以为工作不错了,平时还是要像你姐姐一样,多看看书啊!”


我不知道弟弟听了父亲的话之后,是怎样的一种心情。在这样一个集体浮躁的时代,有理想是一件显得有些奢侈的事情。可是我依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理想,这是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呢?


 


种下一点点童真




因为祈智老师的穿针引线,我有机会带着儿子去见了孩子们的偶像——杨红樱。也许有些大人对她的作品不屑一顾,但孩子们喜欢她的作品却是实实在在的,我儿子也不例外。


阅读一定要有意义吗?那么多有意义的谎话作文,我们见到的还少吗?有时想想,为什么我和儿子一样喜欢迪斯尼动画,就是因为那份天马行空的想象,并且不附带任何意义的说教。谢尔希尔福斯坦的《爱心树》堪称图画书的一个高度,可是如果你知道谢尔希尔福斯坦从来没有学过绘画,你会不会觉得,现在我们常常谈的创新精神的严重缺失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是“教育过度”的一个直接结果。


我的思维很简单,总是以直线的方式呈现。我已经习惯了用孩子的眼睛看这个世界,用孩子的逻辑推理这个世界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我喜欢看朱德庸的《绝对小孩》,而且百看不厌。常常无知地笑起来,或者悲观地陷入沉思。


从小到大,我都没有过什么偶像,但这并不排斥有很多令自己喜欢的人,杨红樱、祈智应该都算其中的之一吧!或许只是因为他们还保持着那么一点点童真!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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